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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義平,靈性名字是幽樹(Sho Ra),整合身心靈取向的諮商心理師, 深信每個人都擁有自我療癒力,閱讀就是啟動自癒力的方式! 心靈圖卡、催眠、家族系統排列與蛻變遊戲是我所專長的探索工具,工作坊、演講與課程邀約,請寄信至changiping@hotmail.com,或傳訊息至「幽樹的療癒客棧」FB專頁,感謝~

我用「業力」這個字,跟佛教或seafood沒關係,

比較近似於榮格所說的「陰影」,

身為助人工作者,無論是心理師、老師、社工、護理師.....

我發現給予、付出、照顧他人真的幾乎就是我們的天賦,

是不用多想就會採取行動的事情,

然而當面臨自己需要被幫助的時候,卻可能也有本能的迴避或抗拒,

我自己從前陣子低潮走出來的經驗裡,對助人與被助有更深的體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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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文字天賦回到我的血液流動之後,終於又可以開始寫文章,

(所以才有這篇文章的誕生XD)

除此之外,我也開始有更多動力投入在工作上,

甚至開始有些新的工作邀約,也在最近這幾天陸續進來,

昨天睡覺之前,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:

我想起自己曾經為了去山上接個案,五點半或六點就要從床上跳起來,

按掉鬧鐘、匆匆啃幾片麵包,然後花接近兩小時的時間去接一整天的個案,

那段時間雖然身體很累,心裡卻是充實的,

我也可以為了隔天要到外縣市帶工作坊,所以前一天晚上特地不安排工作,

默默靜心之後,十點多一到,就上床睡覺,以免錯過隔天早上六七點的高鐵,

又或者是為了能夠持續整合不同領域的知識,

把心理領域的知識「轉譯」給靈性領域的伙伴聽,

或是把靈性領域的知識,轉換成教育輔導的語言分享出去,

投入大量學費在各種深度進修的課程上,

這些「為了別人」而做的事情,我似乎都挺有熱情的,

但在今年最低潮的時候,一來我很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狀況,

二來當要去找療癒師提供協助時,居然耗費掉比平常要去接個案或帶工作坊更多的能量!

甚至我頭腦知道做哪些事情,就會讓自己的生命有些轉折,

但這些對自己身心健康有益的事情,我甚至沒什麼動力去做!

 

 

現在隔著一段距離再來回想自己的狀態,覺得這個現象很有意思,

因為「自我照顧對助人工作者來説,是非常重要這件事」,

我從大學課堂聽到研究所課堂,早就都能倒著背出來了,

甚至這還是我有時會對學弟妹或受督者、參加研習的老師們說的話,

怎麼這句話到了自己身上,居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樣,完全起不了效果?

同時,我也確實觀察到,在助人工作領域裡,

自我照顧雖然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,但把自己照顧好或接受別人幫助,

對我們來説,有時還真的很像是自身的「業力」,知易行難!

因為現在的我算是從這漫長的憂鬱跟低潮走出來了,

比較有力氣搞清楚自己當初到底「怎麼了」,

發現對於我來説,「自我照顧」跟「求助」這件事為何有點困難?

其實有蠻合理,卻也充滿非理性念的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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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我自己都已經是心理師了,應該要自己好起來,怎麼可以求助?

這句話一打出來我自己就在內心大笑,現在聽起來很愚蠢,

不過這句話在當初可是經常在心中迴響!

對於不少助人工作者而言,「專業身份」往往是個可怕的框架,

甚至有時候我也會聽到朋友或父母這樣說:

「你自己學心理諮商的,情緒控管應該好一點,多體諒一下誰誰誰阿!」

這句平常聽到會瞬間讓我爆氣蛻變成超級賽亞人的話,

卻在憂鬱低潮時,自動變成一個緊箍咒,可見其實我心中多少也有點認同這句話。

 

 

2.接受幫助,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脆弱,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

雖然心理師一天到晚都鼓勵別人求助,我也很常在演講分享,

別因為去找心理師就覺得丟臉,這不表示你有問題!

恩....當成為低潮的主角時,我不覺得自己有問題,

但我真的不喜歡這種覺得自己很虛弱、很軟弱,

還必須去找一個感覺比我穩定又有力量的人求助阿!

雖然我知道這樣我就會恢復穩定跟快樂,

不過......低潮跟憂鬱帶來的虛弱感,已經讓我躲起來不想見人了,

我實在沒臉再走出去,找另一個療癒師或心理師求助,天阿,我們是同行ㄟ!

找朋友就更沒臉了,如果他回我:

「天阿,你不是心理師嗎?你應該可以自己解決這個困境的阿!」

這句話可能出於善意,但我那非理性的腦袋只會錯誤解讀成他在嘲笑我。

 

 

3.我有可能太過度認同「助人」這個角色了

打出這句話時,我簡直想鑽到地底下去!

「別過度神化自己」、「小心不要過度認同助人者這個角色」

這些概念其實在研究所或一些我參加過的研習訓練裡,也是老生常談了,

但從這次長達至少6個月以上,起起伏伏的低潮走出來後,

我認真檢視自己到底怎麼了,怎麼會把自己困住這麼久?

發現這個念頭也是當中一個重要因素,

這也解釋了為何為了個案或工作坊學員,我可以瞬間變鋼鐵人展開工作模式,

但要我自己去做點什麼來照顧自己,動力相對是比較低的,

甚至是到了要開口求助的關鍵時,反而需要更多醞釀才能展開行動,

也許我過度被卡在「心理師」這個身份裡,忘記自己大多數時候,

其實不過就是個需要吃飽喝足、需要有足夠收入、需要被安慰支持的平凡人!

 

 

4.大家都很忙,看起來也有自己的困擾,我不想麻煩別人

這句話寫出來再度打臉自己(此刻我真的想逃到月球上)!

「當你有需要時,別擔心造成別人的困擾,因為你也會願意幫助自己的好朋友啊」,

這句話可是我自己在工作時,會用來鼓勵學生或個案的話......

怎麼這句話到了自己身上,一樣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,瞬間失效呢?

現在好好回想整個過程,我身為心理師,有著敏感細膩的心跟深遠的同理心訓練,

平日生活中,就更習慣替人預先設想,

於是當真的要求助時,往往會雞婆的預先想像對方的很多狀態,

於是即使自己很痛苦,卻又會擔心打擾到朋友,

或是已經很沒有力氣解釋些什麼,面對朋友的關心又覺得該解釋清楚,

光想到要好好交代自己到底「怎麼了」,就已經失去力氣,

乾脆縮在自己的憂鬱小圈圈裡,可能還比較省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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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述四點這些念頭顯得蠻荒謬的,

但我想這或許也是許多助人工作者在求助、接受幫助時,

可能會有的心境,或是可能有的自我阻礙,

其實這些念頭,在大多數人心中可能或多或少都有,

只是如果過度認同「助人工作者」這個角色時,就更容易放大這些想法,

進而阻礙自己去尋求該有的協助與支持。

寫到這裡,心中忽然冒出一段話:

「助人事實上永遠是一條雙向道,

當我自以為助人是一條由我給予他人的單行道時,

我已經把自己提升到神的位置,更把對方貶低成無助的嬰兒,

這樣的助人行為,充其量只是為了讓自己感覺良好,

助人其實是一條雙向道,我願意信任對方內在的力量,

同時對方也信任我會在過程中踏實的跟他一起前進,

於是,信任在我與對方之間流動,並且增強我們彼此之間的力量,

帶著這個持續循環、流動的力量,我們一起往改變的目的地前進。」

 

 

最後分享我前陣子帶家族系統排列工作坊後的體會,

當天晚上,我在自己的臉書上寫下一段話:

隨著持續帶領排列,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「感受」到裡面的「能量」,

對於這場排列將會如何往下發展,也越來越少有「預設的期待」,

甚至我覺得自己越來越「不瞭解」個案,

但神奇的是,我觀察到排列場上的流動變得越來越自然,

主角在自己生命道路上前進到的位置,也恰恰就是他目前想達成的蛻變程度,

於是我深深體會到,排列個案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辦法前進到自己理想的目的地,

甚至他也不知道排列是什麼,對他來説,眼前是一片龐大的未知,

而我不知道個案的生命故事,無法透過諮商理論去分析他,

在我越來越不仰賴「感知力」去「感覺」現場的狀態時,

也讓我放下更多對於排列該怎麼進行的預設立場,在我眼前也是一片絕對的未知。

我跟個案眼前都是一片如同海洋般遼闊的未知,但我有信心可以與個案一同前進,

當我有這樣的信心,個案似乎也在排列場上,自己慢慢經驗到一些信心,

這種共同面對未知的勇氣,所產生出來的力量,讓我與個案形成「治療同盟」,

喔~這個以前在課本上看過無數次的專有名詞,我現在可以用身體的每個細胞親身感受到了。

 

 

寫完這段話,我更加明白無論在排列、催眠、牌卡或諮商過程中,

不是只有我單向發送些什麼給個案,個案也傳遞了一些東西給我,

當我只認同「給予」的天賦時,自戀的光就在我身上投射出巨大的陰影,

使「被幫助」這件事變成我的業力,困住我,削弱我真正的力量,

唯有真實看見,原來助人者跟被助者之間,持續傳遞著某種默契與力量,

我才會擺脫這種二元對立的思維,真正體驗到「治療同盟」這個字真正的意思,

這意味著雙方都握有一部份的力量,而當彼此願意相會時,療癒力量才完整。

 

 

本名張義平,幽樹(ShoRa)是我的靈性名字,

現為啟宗心理諮商所心理師、新北市國高中特約心理師與督導、

藍海機構催眠治療師與催眠訓練師、

藍海機構家族系統排列師、蛻變遊戲專業帶領教練、

心靈圖卡諮詢師、訓練師與督導、聊心話大冒險桌遊帶領人。

 

以謙卑的心情迎接來到眼前的人們,

相信在每個生命挑戰中,都潛藏著邁向幸福的韌力,

用溫暖的心與如實的樣貌,與每個尋求服務的伙伴,

一起替自己的生命,創造出不同的可能。

 

(圖片取自網路,歡迎分享本篇文章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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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樹(yuki)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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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llen愛分享
  • 感恩幽樹老師分享這麼真誠動人的真心話。
  • 謝謝您的回饋^^

    幽樹(yuki) 於 2017/11/03 11:15 回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