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猩猩挑起了戰爭,而人類學不會原諒」

這是片尾凱撒對麥爾坎說的一句話,,充滿了哀傷與理解。

我沒有看過第一集的故事劇情,只有略聽好友描述,

但這對於要投入續集的劇情裡並不太有妨礙,

因為導演成功刻畫出人類與猩猩之間的相似性,

以及他想傳遞的訊息:和平與信任。

我認為導演是故意用猩猩這個族群來暗喻著人類的,

人類有貪婪、自私的一面,也有願意敞開心胸與奉獻的一面,

這點從柯巴與凱撒之間的對比可以看得很明顯,

凱撒曾經私底下說:「柯巴只從人類那邊學會了恨,什麼也沒有」

我想,導演是想從兩者之間的對比,暗喻著信任感與愛該如何建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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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故事中,人類若不信賴猩猩,嘗試溝通與信賴,

則無法取得水壩的電力,將有可能步向滅亡,

而猩猩若不信賴人類,則有可能招來戰爭,

讓自己的同伴們死傷無數,

雖然攜手合作有著風險,卻可能是唯一的出路,

這樣的故事設定,讓我想起了自己。

 

 

在成長過程中,於人際與感情上有著深刻傷害的我,

曾經有一度對「人」感到失望與猜忌,

太多的重擔與衝撞,讓我難以開啟對人們的信賴,

直到我在論文中書寫著自己的生命故事,才驚覺我始終沒有放棄「相信」,

是的,或許相較於一般人,我還是沒有那麼開放,

還是沒有辦法那麼自在地去信賴一個人,

但我仍然試圖著敞開自己,去相信眼前這個人,

我曾經問過自己為什麼,答案卻很簡單:「因為這樣才能好好活著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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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面臨人類意外闖入之後,猩猩分為兩派,

柯巴主張攻擊,以免人類凝聚更大的火力來對付自己,

凱撒主張和平,以求族群的繁衍及生存。

人類同樣分為兩派,崔佛斯認為該攻擊猩猩以免遭受攻擊,

麥爾坎則主張避免衝突,以溝通代替相互競爭。

很有意思的是,兩方擔心的重點是一樣的:被消滅,

兩方避免戰爭的原因也還是一樣:想活著,

是啊,只要是生物都渴望著好好活著,

而仇恨、恐懼與殺戮無法讓我們得到這點,

所以我們選擇去愛、去擁抱、去尋求和平的可能。

 

 

有些人會說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

因為曾經受過傷害,為了避免再度受傷,於是該封閉自己,

於是該防衛好自己,不再輕易信任別人,也就更別提原諒兩個字了,

身為一個曾經在生命中受過重創的人,我明白對於深深受過傷的人來說,

要談和平、談信任、談愛,會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,

然而這也是我們讓自己重新感受到「活著」的方式,

當我們隔絕了信任感,隔絕了對彼此的愛,

就只能活著絕望與空虛當中了,

我想凱撒深刻地體會到這個道理,

於是,即使很困難,他還是不斷地嘗試信賴麥爾坎,

因為除了人類的黑暗面,他曾經看過人類善與真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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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猩猩挑起了戰爭,而人類學不會原諒」

表面上這部電影在談信任與和平,

直到看見這句對白,我才驚覺原來這部電影還試圖談論某種更深刻的事物:

人類傷害猩猩、拿他們做實驗,凱撒選擇原諒,

我沒看過第一集,不清楚原因,

但我覺得導演嘗試透過凱撒這個角色,在訴說著某種信念:

「原諒,是釋放自己的唯一出路」

當我們無法原諒,就會有執著,執著引來憎恨,憎恨帶來衝突,

而衝突到最後,很可能導致所有人都一同步向滅亡。

近年來許多熱門的美國影集都在談類似的概念:復仇、童話鎮皆是如此,

主角們最受考驗的不是如何打倒邪惡,

而是當復仇時刻真正到來時,可不可以選擇放手?

放手或許始終都不是在「饒了對方」,而是「饒了自己」吧?

當親眼看見復仇所需付上的代價有多大時,我們還要葬送自己僅有的這些事物嗎?

 

 

回到我自己身上,我想我負擔不起,

所以雖然原諒很難、信任很難,

還是選擇嘗試這麼做,縱然未必能做得很好,

但我相信只要不斷地在艱難的時刻中試圖做出抉擇,

在生活中總是會有著那麼一些光線,會讓我們覺得自己的堅持是值得的,

一如電影中出現過的那些感人片段,是如此充滿著溫暖與愛。

 

 

(作者為諮商心理師,歡迎進行全文分享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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